這一路上,陳鐸可謂是走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走錯一步被某個靈獸當成口糧。
哈皇倒是睡得安穩,縮成個團子安詳地躺在陳鐸懷中。
“逆子啊,老子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陳鐸心中叫苦連天。
剛剛踏入結界,他便聞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這種腥氣讓冷塵不自覺的皺起眉。
按照地圖的指示,他們隻需要穿過前麵的石橋,便可看見封鎖月夜銀犬的法陣。
法陣雖大,可難保安全。
不然門派也沒必要派這麽多弟子在困獸居外守著了。
“這月夜銀犬是什麽等級的靈獸?”陳鐸追上宮司程的腳步問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眼皮跳了跳,心中不安得很,就算是死,也得做個明白鬼。
宮司程一邊看著手中圖紙一邊解釋道:“月夜銀犬是十二階靈獸,隻差一步,便可步入仙級了。”
“這天羅國疆土廣闊,卻隻有區區五個十二階靈獸罷了。”
“據說,這個月夜銀犬是三百年前重傷來到皓陽茂派,被掌門和諸位峰主聯手封印在這,結果這隻靈獸倔強得很,不肯滴血認主,掌門等人也無法殺死它,擔心他日後報複,便一直把他封印在這困獸居。”
陳鐸正色道:“靈獸雖非人,可他若不曾傷到門派弟子,何必奪他自由?”
這話算是說到冷塵心坎上去了,花滿渚,酒滿甌,萬頃波中得自由,十二階靈獸修行不易,何必因一己私欲困他終生?
其實他不知道,陳鐸這話還有下半句。
奪他自由幹什麽?直接要他命不好嗎!一個個整不明白這隻狗還樂意裝大尾巴狼。
走過石橋,陳鐸往下看去,橋下並非河流,而是一個個枯骨,看骨架,應該是某些靈獸的。
“嗷!”
陳鐸腳下的地麵隨著一隻猛獸的叫喊聲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