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
一心等死的女人在看見陳鐸的那一刻,雙眸充血,說話的聲音也大了幾分。
她臉上的怒意開始膨脹,身體也開始抗拒。
這也讓她麵前得男人不悅,上去給了她一巴掌,白嫩的臉頰瞬間腫脹起來。
“老實點!醜娘們,你要是肯好好服侍我等,或許我們還能留你一命,把你帶回去,當個玩物養著。”
然而那女人對她的話卻充耳不聞,咬著嘴唇死死的盯著陳鐸。
她的這番舉動,最終還是引起了為首男人的注意。
他一手持劍,緩緩向陳鐸走去。
陳鐸無奈歎息,看樣子是被發現了,左右都走不了了,看了這麽久的活春宮,終究要付出點代價。
他自覺起身,臉上掛著憨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諸位同僚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本在這如廁,卻不想遇見你們,隻是路過,所以你們繼續。”
不等陳鐸有下一步動作,那人的長劍已經落在他的脖子上。
餘下三人也停下了腰胯擺動,紛紛穿上褲子警覺的看著他。
見他身上穿著皓陽茂派的弟子服飾,被鎖鏈捆著的男子眼中燃起希望,不斷的呼救。
陳鐸此時也認出了這個人,冷塵的師兄,趙無敵,和同門派的師姐趙若乃是一對。
這二人已經金丹初期,竟然會被人限製,看樣子這四人的修為不淺。
而麵前這人陳鐸也知曉了,他深綠色的腰牌上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翠皇蛇,中間是一個沈字。
天羅國沈家出了一名皇後,其侄子沈勝天拜在明悅派門下,成了親傳弟子,小小年紀便步入築基期,如今已經是金丹初期,算是小有成就。
這件玉佩就是身份的象征。
幸好,陳鐸有一個話多的師姐,若非瑩兒經常在他耳邊嘀咕這些名人八卦,他還真夠嗆能認識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