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陳鐸也沒想到自己自有生之年竟然真的可以乘坐除了飛機以外的東西飛在空中。
他坐在碩大的酒葫蘆上,雙手抓著葫蘆中間的掛墜,絲毫不敢亂動。
冚家鏟!
原來這酒葫蘆,還是個法器。
過會,陳鐸已經漸漸適應這種失重感,他抬眸望著站在葫蘆口的那人,聲音緩和的問道:“師父,您看咱現在已經是師徒了,有些事情,您是不是得交代一下啊?比如,您的名字?”
眼前人聞言,方才想起這一點。
他側首,餘光看向陳鐸,“藥洸。”
說完這兩個字,他便不再理會陳鐸。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鐸隻覺自己恍惚間進入了一處屏障,原本霧蒙蒙的天氣忽然有幾道陽光照射過來。
霧霾散落,映照出幾處偉岸的山峰。
陳鐸定睛一瞧,乃是五座高山,威嚴聳立,中間更是有一山,高入雲霄,六山之間皆有橋梁連接。
此等景色讓陳鐸忍不住在心中發出驚歎,許是猜到了陳鐸所想,藥洸挑唇微笑,“這便是咱們的門派了,說來也巧,今日正是本門派篩選弟子之時,你小子,算是走狗屎運了。”
話落,藥洸一甩衣袖,帶著陳鐸緩緩在中間山峰的大門口落下。
陳鐸一個沒站穩,還摔了一跤,等他起身才發現,自己麵前乃是一處天門,放眼望去,宮殿雄偉,場地宏大,其中,還有數百位弟子在操持秩序。
薅羊毛派,老子果然沒看錯你!
亙古至今,這幾個字都會讓人心動。
藥洸瞥了陳鐸一眼,淡然道:“走吧。”
此處人多眼雜,陳鐸快速跟在藥洸身後,凡是路過的子弟全都對著藥洸規規矩矩的拱手作揖,看樣子,自己這個便宜師父在這確實有點地位。
走了半晌,二人來到一處寬闊的場地,中間乃是一圓台,台上有上百人整齊的站在那裏,六處各色樓台建立在周圍,上麵分別坐著門派掌門以及五峰峰主,唯有一處淺綠色樓台是空著的,隻有一個小童站在椅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