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州沒想到妖女居然會主動提及,手中的動作不由得為之一緩。
狐媚兒則繼續說道:“公子你兩次三番想上這萬狐峰,但總被擋了下去,不是我不見你,隻是那晚確實發生了一些讓我毛骨悚然的事情,直到今日我才算徹底消化過來。”
妖女願意說,陳清州也願意聽,然而還沒聽到一點實質性的內容,狐媚兒就突然話鋒一轉地問道:
“公子,你可知我差一點就被奪舍了?”
她意有所指,有備而來,嚇得陳清州當場就發出啊地一聲。
一個離譜的念頭如晨曦初現。
這妖女不會在懷疑奪舍和我有關吧?
大腦短路了一瞬,好在他反應足夠快,能夠聽出妖女話裏的不高興來。
“那你怎麽樣了?”
看著陳清州眼眸裏閃過的一抹擔心,幾分關切,狐媚兒微微一怔,目光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微微挺起胸膛,凸顯出名川大山的氣場來,無不驕傲地說道。
“自然是我贏了。”
陳清州鬆了一口氣。
雖然跟著妖女三天餓九頓,動不動還要被PUA,但好歹也算是個靠山。
如果這靠山突然沒了,他的結局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他衷心祝賀道:
“恭喜仙子平安度過此番劫難,常言道福禍相依,禍去福來,想必仙子很快就能遇到好事了。”
這番話倒是說到狐媚兒心底裏去了,她哼哼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枉我給你投資了兩顆練氣丹。”
陳清州嘴角微抽。
不是,練氣丹這種完全是不值一提的資源,是怎麽能配得上投資這兩個字的。
你這三瓜兩棗,連太上極情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不過腹誹歸腹誹,他可不敢在明麵上表現出來。
狐媚兒則繼續說道:“那個家夥奪舍失敗後,我的腦海裏就多出了一些記憶碎片,我花了好幾天的時間去消化它們,其中有些事情讓我很震驚,我想驗證一下它們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