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沐浴後,六人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石屋裏,找師姐們探討等會兒修煉的具體姿勢去了。
狐妖會吸食人之精氣,這些人都知道。
但知道不代表他們可以改變。
不論他們是否願意,今晚都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有的人抗拒,有的人接受,還有的人準備好了要一夜二十次。
陳清州小心翼翼地推開石門,進入到石屋內,此時狐媚兒正倚靠在床頭,身上蓋了一層薄被,一個人盯著燭火目光微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見陳清州回來了,她便眉眼帶笑了起來。
“公子今夜想怎麽睡啊?是想睡左邊呢,還是右邊,或者上麵?”
陳清州幹咳了兩聲。
“我覺得我可以打地鋪。”
“那多不好呀,著涼了怎麽辦,公子你看我被窩都暖好了,確定不上來試試嗎?”
看著狐媚兒那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說實話,陳清州內心還挺心動的。
若就這麽湊上去,感受著她的溫度,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嬌軀,她微微一顫,然後再經過一段觸電般的對視,一切水到渠成時,他一聲呢喃,她一陣嬌喘……
可惜試試就逝世。
妖女和那些北荒城裏的女子不一樣。
成功的幾率太渺茫了,失敗的代價太高昂了。
他試不起,於是隻能苦笑了一聲,婉拒道:
“多謝仙子美意,我還睡地上吧,唐突到仙子就不好了。”
狐媚兒盯著陳清州看了一陣子,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其實你上來睡也是可以的,隻要不做一些出格的舉動,我就不會拿公子你怎麽樣。”
陳清州微怔。
“那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倒是把狐媚兒給逗笑了。
“晚了,本聖女的床是你想上就能上的嗎?打你的地鋪去吧。”
陳清州得令,樂嗬嗬地就開始了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