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州本能地嗅到了一些來者不善的味道。
但現在人家指名道姓的,他也躲不過去,隻能起身應對。
“見過師姐,不知師姐找我何事?”
“你就是陳清州?”
魏靈靈看著眼前的男人,略微皺了皺眉。
長得還算可以,隻是不對她的胃口。
“有你的指名。”
陳清州愣了一下。
不隻是他,其餘人也多是愕然之態,織女峰上的師姐們就算再饑渴難耐,也是要守規矩的,說好的訓練營不給拔呢。
便是那沒出聲的授課長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是延遲指名,你做一下準備,七天後,我會來接你去織女峰。”魏靈靈扔下一句解釋就要離開。
“等一下,是誰指名的我?”
陳清州很好奇,不看僧麵看佛麵,究竟是哪位師姐沒事誰非要去惹狐媚兒一下。
“哼,自然是我們大師姐,織女峰首席,不世出的劍道天才。”
說罷,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隻留下眾人在原地麵麵相覷。
“那是誰?”
陳清州沒去過織女峰,自然對所謂的大師姐也不了解,他看向身邊的人,希望他們能說一些有用的信息來。
李小刀咽了下口水。
“陳師弟,你的麻煩可大了。”
“前段時間我們巡獵的時候,聽說織女峰有一位雲遊的大師姐回來了,這位大師姐和現任聖女之間是有恩怨的,我猜她估計是要拿你開刀了。”
陳清州聽得一怔一怔的。
“什麽恩怨?”
“我曾聽織女峰上的師姐說,那位大師姐天賦出眾,又是宗主的徒弟,深得宗主喜愛,如果不是現任聖女橫空出現的話,那聖女的位置肯定就是她的了。”
陳清州也沒有很在意,被狐媚兒比下去的敗犬而已,雲遊回來了又怎麽樣。
“她很厲害嗎,什麽境界?”
“築基期出去的,回來就是金丹了,聽說在外麵得到過不小的機緣,還斬過好幾位人族金丹期的高手,人族那邊提起她的名號來無不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