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清州一大早就上了萬狐峰,直奔狐媚兒的洞府去了。
進了洞府,在原來的地方見到了狐媚兒,她依舊是那副懶散動人的模樣,美得讓人心悸。
陳清州直接低身行禮,拱手一拜。
“仙子,我悟了。”
隻見狐媚兒在**輕笑道:
“公子你悟了什麽?”
陳清州麵色如常回答道:“仙子知我根骨平凡,無法在三天內晉升練氣五層,事實也確實如此,所以我苦思冥想了一夜,終於悟到了仙子知我不行這件事。”
狐媚兒微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所以呢?”
陳清州繼續平靜以對:“明知不可為而偏要我為之,所以我的生門依舊不在我身上,而在於仙子身上。
要麽仙子根本沒想讓我活,所以不論怎樣我也活不了,要麽仙子根本沒想讓我死,所以我就算沒能達到標準也能活。”
狐媚兒微怔,她盯著陳清州看了又看。
好一會兒後,她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微笑著稱讚道:
“公子果然通透。”
不過她旋即又說道:“但練氣五層你還是要晉升的。”
說著她就丟給了陳清州一個玉盒子,他接過後打開一看,發現裏麵是羊脂白玉般的兩枚丹藥。
“這個是練氣丹,一枚可以助你晉升一個小境界,你且服下它們,也算是達到了留在我身邊的標準。”
陳清州看著手中的丹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
心底總有一個清醒的聲音在提醒他,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人除了會無緣無故地騷之外,並不會無緣無故的對另一個人好。
良久後,陳清州神情複雜地朝狐媚兒低身行了一禮。
“多謝仙子賜丹,但在下有個疑問。”
“說。”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在下何德何能,值得仙子如此優待?”
狐媚兒有些意外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