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們如此要求,智理也隻能放棄了自己那陰暗的想法。
“陳清州,最後再讓我感謝一下你的愚蠢,你身邊的這兩個女人,很快就屬於我冥霧寺了,而你,則在黃泉地獄中慢慢悔恨去吧!”
智理的胸口猛地裂開,一根根觸手從他身體裏延伸出來,逐漸扭曲凝聚成一尊邪佛的法相。
然而這一次他並沒有在陳清州看到任何恐懼的表情。
陳清州隻是對著很有禮貌地說道。
“不客氣,我也很感謝你。”
智理剛要疑惑,卻看到陳清州身邊的那個性情冰冷的女人轉向了他,對著他虛空劃了一下。
一種莫大的恐懼湧上心頭。
他剛要尖嘯,卻愕然發現自己的身首被分離了。
“啊啊啊啊啊!”
陳清州瞅著智理的頭顱在地上哀嚎不止。
他不禁發出一陣嘖嘖感慨。
“真不錯,這就是金丹境界的實力嗎,這都能有一線生機。”
“李兄,啊不對,智理大師,現在感覺如何啊?”
此時的智理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下子陷入到了魔怔之中。
“不可能,這不可能……”
陳清州伸手將他的頭顱擺好,讓他有機會看到明月是怎麽和他那些同門師兄戰鬥的。
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掠殺。
在智理被斬首的一瞬間,那些冥霧寺的僧人個個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跑得飛快。
他們雖然沒能看明白明月是怎麽出手的。
但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種實力差距,絕對不是他們可以碰瓷的。
然而等到明月不再用天衍聖訣遮掩自身境界,元嬰期的氣息如同風暴般在這片天地湧起的時候,他們才知道了什麽叫做絕望。
他們跑得再快,能有明月元嬰離體快嗎。
隻見一道瑩瑩白光從明月的額間飛出,短短數息之內,從各個方位傳來的慘叫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