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靈目光如刀,直直盯著那兩個嘲諷陳清州的男弟子,冷聲說道:“在天衍聖宗,有沒有靈石與你們何幹,你們憑什麽嘲笑別人?”
一見是聖女,那兩個弟子當時就傻了。
好一會兒後,在那愈發可怕的威壓下,他們終於認清了現實。
那兩名弟子顫抖著站在陳清州麵前,一個聲音細如蚊呐,滿是驚慌失措:“陳兄,剛才是我們眼瞎,口無遮攔,還望陳兄大人有大量,不記小人過。”
另一個也是戰戰兢兢,連聲附和:“是啊是啊,我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說了不該說的話,還請陳兄海涵!”
麵對這種卑躬屈膝的道歉,陳清州也沒有很在意,他從一開始就當這兩隻蒼蠅沒存在,現在隻是淡然地揮了揮手。
故作深沉:“罷了,今日之事就此揭過。你們各自反省,將來莫再此矣。”
兩人額頭冷汗直冒,連忙稱謝,而後直接禦劍飛離,連一旁的淩雲也未曾顧及,生怕聖女會反悔要懲戒他們。
他們兩個是跑了,但被他們帶到此地的淩雲一時尷尬。
不知道此時是該走還是該留,他其實也不想留,雖說他未曾出言,但也未曾阻止。
聖女真要逮著他不放,那他也隻能老實受著。
就在這時,老頭手中拿著陳清州的法器,眼神掃視之後,沉聲開口:“小友,你這些法器雖好,但折算之後,依舊還差兩千靈石。”
聽到這話,陳清州的臉色頓時一變。
“不對吧,我剛在雜物殿看到金丹修士用的法器,哪一件不是三千靈石起步,我這十幾件金丹修士的法器加起來,還不值一萬靈石?”
老頭嘿嘿一笑。
“小友,這你就不懂了吧,我收你的東西,和再轉手賣出去怎麽可能是一個價格,你光看到殿裏的標價,但也不想想,要是千百年都賣不出呢,那我不就收了一堆廢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