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必要為了這個事情而浪費時間。”
石安妥善的點了點頭。
他並非是個愚蠢之人,不可能不清楚此處的險惡。
況且那個將軍所領之命,背後牽扯的根源太多,根本不是一兵一卒就可以妥善解決的。
“石大人,前些日子我們一直躲躲藏藏的,難道不是為了去破解這個真相嗎?”
李師師反而是不懂了。
更有甚者是懷疑這身後的數百士兵,難不成全部都拋棄了?
“石兄弟,你這個時候臨時退縮,這可不像是曾經的你?”
武鬆大大咧咧的說著,身後的這些士兵還有一些梁山的兄弟。
本就是打算搞一些功名,臨到頭了,突然之間退縮了,這怎麽說的過去。
“不是現在,而是未來。”
石安搖了搖頭,此時的問題根源並非是一個孤女就可以去解決的,即便是人證,那又如何?
一城之得失,一村子之毀滅,對於當政者而言根本是毫不關心,那僅僅隻是一個數字罷了。
從古至今,苦的永遠都是百姓,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們還沒有分辨之清楚。
停留在梧州也是有其他隻用意,倘若是那些銅板真的已經做了這麽長時間,那麽流入市場的應該不在少數。
而真正用此法之人,目的就是為了毀滅整個朝堂之中的戶部政權,銅錢的流通直接關係到整個北宋王朝的經濟命脈。
不可小覷此事的危害,僅僅隻是抓了幾個罪魁禍首或者是幾個替死鬼,是無法去解決問題。
“石大人,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蟄伏,等到那些人已經將此事忘記了,我們在出手?”
張定遠反應迅速,縱然是已經離開了金吾衛的隊伍,但也對於這類事情,也有一些看法。
並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
“是,但林伯欒恐怕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