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知府大人還以為所言,已經切到了要害之處。
“是否願意直接將那一位女子直接交給我們州府?”
哦?
看來上麵給他透露的信息挺多。
短短不過是幾十裏的路程,朝中已經有人快馬加鞭過來。
“知府大人,這話我倒是聽不明白,你所說的那位女子到底是誰?”
石安直接裝糊塗。
顯然是不願意將此事解釋清楚。
正在此刻,李師師已經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宮中送的信件已經抵達此處,其中意思很明了,讓他們務必抓住一切機會要把此女子送入汴京。
這是防止有人在路途中直接殺了人證。
“石大人,是不是朝中有事,那在下也不便多打擾了。”
禹州的沈大人頗有一些見地,一看到情況不妙,立刻的退隱。
“並非如此,隻是不知趙大人是否還有其他的安排?畢竟此去必經一切皆是為了賀壽,倘若有禮相帶著,也可以隨從一起。”
石安冷不丁的開口,與其中頗有一些試探和玩味。
郊外的五百士兵,晾禹州的知府也不敢吭聲。
他反倒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怒了眾位好漢。
“在下自然也準備了,打算讓林伯欒一同送進京中,不曾料到他已經離開了。”
來回的拉扯,並沒有察覺出來朝中的用意。
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石安打算在此處停留三日。
隻是張定遠有些著急了。
“石大人,我們這一路上走走停停,未免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已經提前的把柳姑娘安排送到京中,即便是這一路上知府大人有所懷疑,也不敢對我們動手。”
石安輕描淡寫的開口。
證據已不在他們的手中。
還有誰敢在這裏造次?
除非是不想顧及死活,未來的前途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