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有道理。
而且這件事情鬧破天去,也沒有辦法的。
畢竟從上麵開始,就一路有人保駕護航,除非是有人不想活了。
“查明白了沒有?那些鹽販手裏麵是不是有這些證據?”
眼前這手底下的這些侍衛全部都回來了。
但是他們的臉上好像並沒有任何的成果,一個個的精神都是萎靡不振的。
情緒也不怎麽好。
“沒有,一個個都是死鴨子嘴硬,根本就不開口,也不知道他們在怕什麽?而且你弟已經來了自然是會為他們做主的。”
薑會長憤憤不平的開口。
屬實的沒有想到事情的進展竟然會這麽的緩慢。
而且從他們一開始進入這個揚州城之後,就有人處處跟他們作對。
根本就不顧及到底是否是官吏,似乎這些官員在他們的眼裏也是不怕的。
“他們真正認的是鹽商,畢竟隻有鹽商才會給他們出路。”
石安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在這城中待了三天,這裏麵的大多套路他已經逐漸的明白。
難怪朝堂之中非要安排他來接管這個重任,無非就是想把這個棘手的事情交到他的手裏。
繼續拖住這個柴大人,這樣黃泥村的銅板案件才能夠有所進展。
“李師師呢?”
“自從跟著我來到城中之後,便立刻沒了蹤跡。”
薑會長搖了搖頭。
倒是沒有想那麽多,還以為這家夥散夥了。
“散夥倒不至於,她應該是去替我找線索了。”
石安一臉謹慎的說著。
這女子心思一向細膩,恐怕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她眼裏。
自從得知道要來這揚州城之後,李師師便是鬱鬱寡歡,還以為她有一些難言之隱。
如今仔細的想想,估摸著就是應該想著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第二天,還真的是讓他給等到了。
“石大人,你可知江南名妓顧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