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造銅錢?”
石安心下一驚:“想不到高傑居然膽大至此,竟敢私鑄銅錢,此舉不僅是禍亂朝綱,更是關乎天下萬民的生計!”
古往今來,鑄造假幣牟利者常有發生,而如果市麵上的假幣流通過多,將會導致經濟係統的崩盤。
給了眾人思考的時間後,柳清荷繼續講述下去。
“我父親曾中過秀才,雖在科舉中落榜,但還是有些才幹的。”
“於老四正是看重了這一點,所以強迫我父親給他做了賬房先生,負責記錄每批銅錢的產量和優劣損耗等等。”
“但我父親一直不願意助紂為虐,隻是表麵應承。”
“背地裏,我父親將所有賬目詳細謄抄了一遍,打算找尋機會送上朝廷,當做揭露黃泥村罪行的證據!”
聽到此處,石安忙急聲詢問:“現在那本謄抄的賬目在哪兒?”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柳清荷卻皺眉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
“父親最重視賬本的藏匿地點,即便是我,也沒有告知。”
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石安低眉思索,柳清荷現在已經信任了自己,所以她的話語極盡坦誠,絕不會再隱瞞或是撒謊。
“如此說來,柳先生當真是一片苦心啊。”
石安兀自感慨,在他想來,柳彥卿之所以對柳清荷都有所隱瞞,無非就是兩種情況。
第一種,柳彥卿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女兒的性命。
對她而言,隻有永遠不說出賬本的下落,於老四等人才會心存忌憚,不敢輕易痛下殺手。
而讓柳清荷永不開口,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讓她知道賬本的下落。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柳彥卿為人謹慎,即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沒有百分百的信任。
他可能會因為擔心柳清荷受不了嚴刑拷打而說出賬本下落,所以幹脆就不告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