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正午,石安正在庭院中悠哉悠哉的聽著李師師唱曲兒,多日沒有動靜的趙世臣突然上門。
趙世臣這次前來和以往不同,不僅披掛齊全,還帶來了一對親兵,全然沒了低調模樣。
因石安正在庭院中,在宋江出來接見前,趙世臣便先和石安搭上了話。
“汴梁那邊有消息了!”
趙世臣開門見山,直言自己這段時日一直拖在朝中的關係打探,官家已經有了下發招安令的打算。
但在此之前,還需要他這位平叛主帥,以及石安這個守城官親自去一趟汴梁,進京麵聖。
石安倒也不覺得突兀,畢竟茲事體大,在正式下發招安令前,很多必要流程是無法避免的。
而且梁山人馬數目名錄等等,也都要提前奏稟朝堂。
但石安看得出來,趙世臣的臉色並不是多好看。
“趙將軍,朝廷招安,你促成此事,也算的上是大功一件,何必再耿耿於懷?”
趙世臣有些走神,半晌過後才嗤然冷哼。
“我好歹也是一方統帥,一仗沒打,朝廷就要將梁山全部收編了。”
“日後傳將出去,本將軍的臉麵還往哪兒擱?”
石安哈哈大笑,對趙世臣而言,的確也是那麽回事兒。
從軍之人,勇猛之名最為重要,無論朝廷給再多的賞賜,趙世臣怯懦之兵的名聲是扔不掉了。
到了以後,他在軍中的前途,怕是也要到頭了。
“趙將軍,何必掛懷?”
“你自己不也說過嗎,準備去汴梁尋個官職,以後也就用不用再去戰場上拚搏廝殺了。”
趙世臣長歎口氣,麵露苦澀:“希望如此吧。”
二人正說話間,宋江已經急匆匆趕到,甚至連衣衫鞋履都沒來得及穿戴整齊。
“趙將軍,您終於來了,可是朝廷已經下發了招安令?”
趙世臣將方才對石安所言又細說了一遍,宋江激動到麵色潮紅,恨不得立馬就帶上眾兄弟去叩謝皇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