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我且問你,你父親可是四平縣縣令?”
石安蹲下身去,嚐試阻止金寶繼續去啃那些長了毛的幹硬饅頭。
然而金寶卻像是習慣了這種食物,自顧自的大口吞咽,同時也對石安的詢問進行了思考。
“爹爹,就是爹爹。”
金寶的智力水平僅有幼童水平,難以回答過於複雜的問題。
石安強忍下急躁,努力緩和語氣再問:“你爹爹的墳是誰修繕的?這座墓碑,又是誰給他立的?”
在石安想來,金寶智力有缺,不可能有能力修墳立碑,所以想要知道金寶家中還有其他親戚,幫忙埋葬了金元甫。
金寶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思考,才帶著滿嘴饅頭渣子含糊不清的開口。
“是大胖子。”
“他跟爹爹一起吃飯、喝酒,對我笑。”
“那天爹爹睡著了,叫不醒,大胖子讓人把爹爹埋了。”
“大胖子不和我玩了,他問我爹爹的錢藏哪裏了,我不知道,大胖子打我,嗚嗚嗚。”
石安認真思索良久,皺眉摸著下巴道:“沒猜錯的話,無論眼前這位金元甫是不是金縣令,他都是有些積蓄的。”
“金寶所說的大胖子,應該是一直和金元甫有所結交,但在金元甫死後才暴露了本性,欺負金寶智力有缺,想要奪走,或者是已經奪走了金元甫的遺資。”
石安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茅草屋,心想金寶已經落魄到住在這種地方,那麽曾經的家宅可能也被那個‘大胖子’給霸占了。
然而無論如何,這些也隻是石安的猜測,一時間難有佐證。
這時張定遠突然轉身向墳場邊緣處走去,沉聲道:“咱們畢竟是外來者,想要知道原委,還是應該找本地人問話。”
張定遠不讓其他人跟隨,轉身走入墳場邊緣的密林之中。
一時間,石安隻看到林中人影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