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小的十分願意!”
張員外直接跪在地上。
“聽說你們這一次的蘇繡,已經被選入到了皇商之類,而你前一段時間不是跟池州有一個合作的單,怎麽遲遲沒有下發?”
武鬆直截了當的問著。
根本就沒有什麽好的耐性。
倘若是不說實話,直接一刀砍了他。
別一直磨磨蹭蹭的讓人厭惡。
“我這幾天擔驚受怕的,確實不敢再去護送貨物。”
他緊張的開口。
是實話。
武鬆也沒有為難他,隻不過要在這船上停渡個一兩日了。
畢竟這家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為誰做事。
隻要是誰給他錢,他就不斷的往上爬。
害死了多少的無辜百姓,他也不在意。
即便是他沒有殺人,但是有很多的人都是因為他而死去。
實在是可惡至極。
“池州的州府跟我也有點交情,你們倘若是需要尋求他的幫助,可以把我也帶過去?”
張員外現在給自己謀求一線的生機。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這個欽差大人的用意。
果然是個聰明人,都不需要提點,他立刻就能夠了解。
“帶你過去,你一旦反水了怎麽辦?”
武鬆可不相信這個人說的鬼話。
眼神中的厭惡極其的明顯。
倘若不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給了他一些機會,他怎麽可能會如此的狂妄?
“我不會反水,我的一家老小都在玉州,而且根本就沒有帶出來,我不可能不為他們考慮。”
張員外坦然的說著。
他已經明白了,石大人應該是在辦一個重大的案子,而他們這些都隻是小嘍囉,應該是無關緊要之人。
隻要是能夠順順利利的把這個案子給辦下來,自己這一些小事也有盤活的可能。
而且銅板的製作跟他並沒有任何的關係,憑什麽要怨到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