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錢莊徹底被鏟除了。
故意擾亂市場的幾個員外,直接送進了大牢。
此刻卻收到了一封信。
朝廷那邊的。
已經把兩江鹽稅案子給徹底定下來。
這是拉了一個替死鬼。
應該怕查下去之後,還會有不少的官員被牽扯進來,難道把兩江所有官員全部都查處了嗎?
這官場,還有幾個人繼續真心實意幫他們做事?
石安已經明白了。
“打道回府,回到揚州去。”
他冷靜的說著,隻是旁邊的人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突然要離開了?
這未免太古怪了。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揚州嗎?”
武鬆詫異的問著,難道這群人逃到揚州嗎?這根本不可能,不是安排了新的揚州知府,為什麽現在突然又變了?
欽差大人的降職了?可是他們一直兢兢業業的在查這個案子。
得罪了不少的官員,一句話就直接否定他們所有做出的努力。
太可怕了。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石兄,我們不走,這不明不白,豈不是讓那群人贏了?”
武鬆莽撞的說著,明晃晃的厭惡。
憑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他們梁山兄弟一個個拚死拚活的,到最後一個好處沒有,還要被斥責。
石安搖了搖頭,現在說什麽都是無用的。
他們關鍵的一點,就是先把手中的問題給解決。
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還能給自己留個退路。
唯有顧盼兒似乎沒有詢問原因,隻是喊人去收拾花船。
“走吧,大人!”
石安欣慰的看著她,果然是重臣的子女,一下就看穿了,隻是沒有明說而已。
綠衣男的方向也是揚州。
隻是其他人不知道而已。
而綠衣男的身份也暴露了,朝中已經查到了消息,應該是為了去控製這個局麵,所以才故作此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