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他們現在要嚴厲追查的。
隻是這個江寧的地方實在是太古怪了。
隱藏的秘密讓人一時半會兒查不出來不說,甚至還有可能會掉入更大的圈套裏麵。
“石兄,附近的那些老漁民似乎都不願意再談這些事了,而且他們覺得自己一旦談了之後,立刻會被這些家夥給抓起來。”
武鬆坦言的說著。
就是當地的一些商戶,之前因為靠這些紡織業發了一筆橫財,後來就驅逐讓一些年輕的人全部都去幹紡織業。
他說這些人不聽話,非打即罵,甚至有些嚴重的就直接扔到河裏了。
但是當地的官員根本是管不到的。
就之前的揚州巡撫曾經管過,可也受到了不小的報應。
此次不就直接死於非命了嗎?
案子已經放那裏不了了之了,人就白白的死去。
“他們不說,有的人會說的。”
石安思索了片刻,便想起了一個人。
那就是一直戰戰兢兢的坐在知府府邸的大人。
江大人。
他現在可是睡也睡不著,心裏麵惶恐不安。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躲到什麽地方。
周圍出現的這麽怪事跟他又有什麽關係呢?
“石大人,怎麽突然之間又光臨此地了?我這地方確實沒什麽可逛的,而且也沒什麽可查的。”
江大人一臉謹慎的問著,眼神中閃爍著些許的慌張。
可此時此刻任何的慌張,已經擋不住了他想逃避的心理。
“也沒什麽事情,隻不過抓了幾個員外,而且員外供出了一些事情,不想知道跟你有沒有關係?”
石安似笑非笑的說著,但是讓人眼前的人感覺到極其的害怕。
很明顯。
抓不了幾個員外,倒是能夠把他們都給搞起來。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做了任何的事情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我肯定是被蒙在鼓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