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很鎮定,趙世貞就是在詐自己,不過他也不敢小看這貨了,疑心病還真是重,得弄死才行。
趙世貞一愣,其實他根本沒把握,也沒見過武鬆,一看武鬆真的跪下這根本不是梁山賊的作風,心裏就嘀咕,石安真沒出事?
另一邊。
麵見石安。
趙將軍破口大罵!
“石安,違抗軍令,你好大的膽子!”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換柱。
此人斷不可留之。
“趙將軍,此言差矣,在下隻是按照朝廷吩咐辦事,招安梁山眾人而已。”
石安不慌不忙的開口。
一句話,直接把趙將軍給堵死。
朝廷一向隻看結果,對於收服的手段根本不管。
功勞沒了,隻有苦勞。
“梁山賊首在哪?”
“在下武鬆,見過趙將軍。”
武鬆不卑不亢的說著。
“梁山數人即日押送大牢,大將軍可以放寬心了。”
石安淡定的說著,並未將這幾十個親兵放在眼裏。
他已經將此消息快馬加鞭之京城,宋庭已經得知此事。
“妙哉,石安此人此舉,可是讓咱在聖人那裏有點臉麵!”
“大人,趙將軍是高衙內提攜之人,恐怕會……”
手下的師爺慌張的開口。
“一個破蹴鞠給踢成花了,怕什麽!”
宋庭冷冷的說著。
當今聖上之意是解決梁山問題,況且不廢一兵一卒,降服於他們,可畏是壯舉。
此梁山之困,易可解決。
“好!走!”
趙將軍惡狠狠的說著,轉身帶著親兵離城。
夜幕降臨。
城中守備鬆散。
石安安排人連夜將武鬆送上梁山,商議之後的走向。
“軍師!你是我們整個梁山的大恩人!”
宋江遠遠的看見此人,一臉激動的開口。
救了他們梁山一眾好漢,難以用任何言語去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