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軍師吳用和行者武鬆紛紛站起來行禮。
來人正是及時雨宋江。
宋江拍了拍武鬆的肩膀說道:“聽說你又要下山?”
武鬆點了點頭,道:“石安哥哥那邊已經上任青州知州了,我們從京城中離開之時便已經商量好了,尋找時機將梁山泊招安過去的。”
宋軍見武鬆親口所說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畢竟他的畢生願望就是投靠朝廷。
“好,要不要你再帶幾位兄弟過去?”宋江關心的說道。
武鬆搖了搖頭,謝絕了宋江的好意。
宋江見狀也不勉強,又囑咐了幾句後,便起身離去。
“軍師,我現在就下山,請軍師多保重!”武鬆拱了拱手抱拳說道。
軍師吳用將武鬆送走後,便將石安的計劃做了細微的調整然後安排人去執行了。
當天夜裏。
石安一行人便到了最近的益中縣。
石安等人直接去了驛站內。
石安一路上都能夠看到有陸陸續續的難民們向青州城趕去。
這時一個驛卒走了出來。
石安便攔住了對方。
“敢問這位軍爺,益中縣誰家的地最多啊?”石安直接問道。
驛卒拱了拱手,看向石安,淡淡的開口說道:“誰家地最多啊,應該是城南的齊家和杜家,畢竟這兩家可出過進士。”
石安點了點頭,從懷中摸出幾枚銅板給了驛卒說道:“軍爺這是酒錢,請笑納。”
驛卒見石安這麽上道,對石安的感觀又好上了不少。
“這位公子,你打探這田地幹什麽,縣內也就這幾家名門望族,基本上附近的所有田地都在這些家族手中,誒,真是可惜了附近的百姓了,基本上都是這些家族的佃戶,不過好在這些年收成尚可,不然連這佃租都還不上了。”驛卒有些擔心的說道。
石安聽到驛卒所說,便知道自己這是問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