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此時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的自語著,神情有些瘋癲的模樣。
這讓姨母臉上的皺紋更加的明顯了。
“完了,這孩子又犯病了,你們是他的朋友嗎?快將他綁起,別讓他亂跑!”姨母臉色有些驚慌的說道。
石安等人此時也有些驚奇。
熊豪此時靠上來說道:“大人,此人確實像囈語症,不過下官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
石安眼睛微微一亮,然後看向一旁的姨母說道:“姨母,我們是陳兄的朋友,這裏便交給我吧。”
石安說完後,便讓熊豪動手。
熊豪讓幾個護衛將陳老三抓住,別讓他亂動。
此時的陳老師一邊笑著咧嘴,但是眼中眼淚不止。
熊豪從井邊打了一桶上來,然後往陳老三身上一潑,給陳老三凍的一激靈,然後熊豪控製好手掌的力度,給了陳老三一耳光。
陳老三大叫“啊”的一聲,然後便喘著粗氣醒了過來。
“我的母親啊!!!”陳老三此時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這個聲音已經將村裏大部分人都吸引了過來。
眾人圍在小院外頭唧唧歪歪的說著閑話。
哭訴了好一會兒後,陳老三便停了下來,然後對姨母行了行禮。
“三叔,可是在城中與薛員外家中做事的三叔?”陳老三問道。
姨母點了點頭,說道:“當時你家中沒人,你一時半會又回不來,所以裏長便派人去縣城裏將你三叔叫了回來,主持下葬。”
此時的陳老三,眼中卻充滿了怨恨。
“肯定是三叔搞的鬼,沒有讓我見著我母親一麵,姨母,我家中的田契你可知放在哪裏?”陳老三看向姨母問道。
姨母搖了搖頭,此時院子外傳出一個聲音。
“老三,你家的田產被你三叔給賣了。”
此時陳老三微微一愣,又開始喘著粗氣了。
石安幾人又擔心他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