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先提醒武鬆別大聲說話,但是他那兩句‘皇帝老兒’,就可能會引來事端。
“二郎,你當初見到的,未必是眼前這些人。”
“但既然是身穿同樣的金甲,那必然是金吾衛無疑。”
“如你所說,金吾衛不可能輕易離開皇帝身邊,而且出現在濮州城外的那一支,人數不過數十,肯定也不是被調遣過去參戰打仗的。”
石安心裏漸漸有了眉目,低聲道:“我沒猜錯的話,金吾衛深夜去往軍營,肯定是和趙世臣有關!”
“或許,趙世臣就是從他們口中接到了那封軍令!”
石安越想也覺得心驚,但也越來越覺得合理。
唯有金吾衛的出現,才能讓趙世臣對那個坑害石安的幕後黑手如此忌憚。
金吾衛是皇帝的親兵衛隊,但皇帝沒道理調用金吾衛去傳達軍令,而且那封軍令上麵,是石茂才的筆跡,卻又蓋著兵部的大印,本身就不倫不類。
“趙世臣害怕的,是能越過皇帝,私自調遣金吾衛的那個人!”
“但所有人都沒有算到,我石安沒有死在濮州城,而且還促成了官家對梁山的招安。”
“我和趙世臣聽召入京,那個人擔心趙世臣會出賣他,所以先下手為強,截殺我和趙世臣,並且奪回了那封軍令!”
石安推導出了真相,心下後怕不已。
如果不是詐死騙過了截殺之人,石安絕不可能一路平安的來到汴梁城。
正思索之際,逼退路人直闖而來但金吾衛也到了送葬隊伍前。
隻見那領頭的小將幹淨利落的跳下馬來,幾個縱步便來到了棺柩前。
緊接著,他便跪倒在地,雙手抱著棺槨痛哭起來。
“阿姐,我前幾日還去看過你,你怎麽就這麽舍我而去了?”
“待義父班師回朝,我該如何向他交待啊!”
石安聽了這幾句後,才猛然間想起了金甲小將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