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幣?”
“那是何物?”
武鬆撓了撓頭皮,滿是不解:“俺隻見過銅板,也聽說過有人拿金子打造成錢幣當作玩物,但用銀子鑄造的錢幣,當真是聞所未聞。”
石安哭笑不得,開口搪塞道:“我隻是隨口一說,意思是李瀚達是個有權有勢的,現在咱們還得罪不起他。”
武鬆依舊是半知半解,但對此也沒什麽興趣,也就沒再纏著石安多問。
夜幕之下,二人快步疾行,終於是趕在宵禁前趕到了刑部衙門。
六部衙門中,刑部主張刑法,是殺氣最重的地方,其選址坐落,也顯得極為陰森。
也是因此,當石安二人趕到的時候,這附近已經沒任何平民百姓逗留了。
衙兵在門前等候,石安和武鬆幹脆光明正大的從大門口走了進去。
李瀚達約見二人的地方,依舊是昨天的大殿,甚至就連審閱卷宗的姿勢都和昨天一模一樣。
“我以為能夠見到張驍衛,看來他今夜是無法抽身外出了。”
隻說了這一句,李瀚達手中的朱筆便懸停下來。
“定遠他,被關在了金吾衛的大牢之中。”
石安眉心一皺,沉聲急問:“難道是我有所疏忽,他還是遭到了陷害?”
李瀚達丟掉朱筆,籲聲歎氣道:“他的下屬來向我報信,說定遠昨夜離開軍營的事,已經暴露了。”
“今日午間,官家又聽到了昨夜的命案以及侍郎府失火,便覺得此事可能是定遠所為。”
“再加上有人上報定遠昨夜離開了軍營,現在他是更加難以解釋清楚了。”
石安認真思索了一陣,沉聲道:“如果有人在我們身邊安插了眼線,那麽我們這些人早就被連鍋端了,不至於隻栽贓張定遠一個人。”
“所以,這很可能隻是個巧合,因為張定遠昨夜不在軍營,所以官家覺得是他縱火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