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將點心全都大口吞下,對石安稱讚道:“石大人果然是心思聰慧,我這段時間在你身邊,當真是學了不少。”
“俺覺得,你比吳軍師的腦子還要好使。”
石安苦笑不得,搖頭道:“旁的我倒沒看出來,但自從來了汴梁城後,我看你溜須拍馬的功夫卻是學會了。”
武鬆嘿嘿幹笑了幾聲,將最後一枚小點心再次遞了過去。
這次石安沒再拒絕,學著武鬆的樣子大口咀嚼後咽了下去。
夜已入深,即便是負責巡邏的衛兵也少了下來。
石安和武鬆二人悠哉悠哉的回到了教坊司那棟鬧鬼的小院,但在進屋之後,卻隻有李師師一人戰戰兢兢的縮在石安的被窩當中。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們全都留我一個人在家,我嚇都要嚇死了。”
李師師語帶哽咽,顯然是真被嚇到了。
石安先出聲安慰,待她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才開口詢問得知。
原本姬懷雪是想要留下和李師師作伴的,但她這幾日幾乎都沒有去陪客人,坊丞終於是知道了這事。
好在坊丞隻是覺得姬懷雪有些偷懶,沒有深究,但姬懷雪的工作是躲不過去了,隻能去前邊兒給客人唱曲兒撫琴。
“看來這教坊司真的不能久留了,否則遲早會連累了姬姑娘。”
石安暗中思索,明天進宮麵聖之後,自己本就無法再來教坊司了。
露麵之後,石安必然會活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
好在現在侍郎府剛遭遇了火災,石安可以此為由另尋住處。
“尚書府,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去處。”
石安認真盤算起來,都知道現在官家縱情玩樂,早將朝政大權下放給了高俅。
那個能夠調動金吾衛的幕後黑手,有沒有膽子繼續對石安下手,也是個未知數。
石安雖然對李瀚達沒什麽好感,但人家總歸是個刑部尚書,想來金吾衛也不敢貿然前去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