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這是何表情?”
眼看到石安和李瀚達皆是呆若木雞一言不發,徽宗的心情更加煩悶。
萬幸的是徽宗雖然荒廢朝政,但總歸不是個喜好濫殺的暴君。
事實上,他現在所想,隻不過是想要盡快將二人打發離去,自己才好親自去蹴鞠場上馳騁一番。
“既然梁山賊寇感念皇恩,那麽寡人也會盡快草擬文書,下發招安令昭告天下。”
“屆時,你返回濮州的時候,就將聖旨帶上吧,也可免去再專派使臣。”
聽到徽宗說出這句,石安才算是重重舒了口氣。
然而在領旨謝恩的時候,李瀚達卻拚了命的給石安遞眼色。
石安明白他為何急躁,便再次開口對徽宗上請。
“官家,臣還有一事自薦。”
在徽宗允許過後,石安才敢繼續開口。
“啟稟官家,兩日前我家嫂嫂過世,惹得其義弟當街攔靈鬧事。”
“更有甚者,造謠生事,傳言說張定遠火燒侍郎府。”
“我們石家雖無氏族萌陰,但張家卻有多人還在為國征戰。”
“若是我兩家繼續鬧出風浪,隻能是白白讓汴梁的百姓看了笑話,甚至還會有損帝王顏麵。”
徽宗單手撐額歎氣:“寡人也聽說了,張俊家的女兒過世,如果不能給他個交待,寡人也怕他直接帶兵殺回京城。”
聽聞此言,石安登時心驚肉跳。
上至朝堂百官下至鄉野百姓,都知道‘君無戲言’四個字。
而且石安就在徽宗麵前,親眼將他的表情都看在眼裏。
以徽宗的身份,絕對是不會去開玩笑的,所以他方才說的話,是來自於內心真正的憂患。
緊接著,石安又想起了昨夜石景嚴和石茂才爭吵時的對話。
石景嚴斷言,張俊即將失勢,甚至會被徽宗強行收回兵權。
現在看來,此言非虛。
隻是石景嚴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石安目前也無從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