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安和武鬆抵達侍郎府的時候,已經過了正午。
落轎下地,還未到近前,便剛好看到石茂才點頭哈腰的親自送一行人出來。
這群人皆是奴仆打扮,即便是領頭的那個,也不過是衣著用料好上一些。
行走靠近之時,街上百姓的議論也傳進了石安耳中。
“石侍郎這段時日可真是丟進了臉麵啊,先是給自己的兒媳披麻戴孝,今天又作踐到對一群奴才卑躬屈膝。”
“嗬嗬,這就是你不懂了,石侍郎披麻戴孝的可不是自己的兒媳,那是張俊大將軍的親閨女。”
“再說現在出來的這群奴才,那可是高學士家的奴才,擱誰不得敬著?”
“可就算如此,把一群奴才當主子敬著,那不是比奴才還要低賤了?”
“快別說了,你們看那是誰?”
“欸?那不是石侍郎家的二少爺嗎?他怎麽現在才來?”
石安武鬆大步前行,轉瞬間便來到了侍郎府大門前,緊接著便聞到了濃鬱的酒氣。
顯而易見,石茂才不僅對高家的奴才態度禮敬,而且還專門安排了酒菜。
石茂才正對這群奴仆好言相送,一抬眼看見了石安擋在了去路上,登時麵上滿是震驚。
“兒啊,你怎麽回來了?”
石茂才不自覺擦了把熱汗,石安嗤然冷笑:“怎地?上回還說要我回家吃飯,今日我得暇,這不就來了嗎?”
石安挺身立在侍郎府大門前,那些個喝得暈頭巴腦的奴仆也終於看見了他。
“哼,現在來了還有什麽用?”
領頭的那個奴仆打了個酒嗝,醉眼迷離的對石安抬起了手指。
“告訴你,我家小姐說了,是不可能下嫁給你這種品行不檢的人的。”
“不過也都無所謂了,現在你和我們家小姐的婚約已經作廢了。”
石安捂住口鼻,用力揮散麵前的酒氣,低聲對身旁的武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