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圍人的議論,石安頓時眉心緊鎖。
“果然如此,葬穴出金的消息,還是傳了出來。”
武鬆以為石安是在責怪自己辦事不力,急忙辯解道:“我昨日已經對梁山的兄弟們下了封口令,其餘的外人也都已經關押了起來,絕不可能讓消息外傳。”
石安見他慌亂起來,擺了擺手道:“二郎,我相信你,也相信梁山的兄弟。”
“但無論咱們如何去做,消息也一定會流傳出來的。”
武鬆疑惑不解,石安輕輕歎了口氣道:“布局之人,早有安排。”
“散布言論的人,並不需要親身去過山上。”
“甚至,即便咱們臨時改換了葬穴,沒有挖出歲貢黃金,他依然會讓人去散布謠言。”
武鬆不善思索,想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一拍大腿怒道:
“俺明白了,埋金子的人就是算計好了的,隻要林教頭的葬禮結束,他就會開始散布謠言。”
石安點了點頭,沉聲道:“為今之計,是要想辦法壓下這條言論。”
“昨日吳軍師已經想到了利害,雖說咱們現在已經拿到了朝廷的招安令,但如果歲貢黃金的去向和梁山扯上關係,就一定會有人藉此大做文章。”
“屆時,官家耳朵裏聽到的,隻會是你們梁山劫走了歲貢黃金。”
聽聞此言,武鬆又急又怒,氣衝衝道:“究竟是什麽人想出了這麽醃臢的手段,我們梁山絕對不會去劫什麽歲貢。”
石安無奈苦笑:“‘清者自清’隻是那些天真文人的美好幻想罷了,自古以來,帝王最是多疑。”
“無論真假,他都會去相信對他最不利的那個方向。”
武鬆急聲再問:“石大人,你一定得想想辦法啊,俺家宋頭領日思夜想的就是被朝廷招安,現在好不容易成了,可千萬不能再出岔子啊。”
石安沉默思索,過去許久,李師師終於忍不住開口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