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但他也沒想到潛在的危機這麽快就浮現了出來。
在石安接下聖旨的當天晚上,吳用便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客棧與他密談。
“石大人,恭喜您當上了府尹,現在您可就是我們的父母官了。”
石安擺手打斷了吳用,開口苦笑:“軍師就不要取笑我了,你又在晚上趕來與我會麵,肯定又是有事相談吧?”
吳用知道石安不喜歡兜兜繞繞,便開口直言道:“來之前,我已經與宋頭領商議過了。”
“我們都認為,現在是讓我們梁山上的兄弟安身立命的最好時機。”
聽到這裏,石安已然明了。
“我現在做了府尹,看似權力滔天,但實際上隻是個光杆司令。”
“吳軍師的意思我明白,是想將你們梁山的人,安插到我手下的各個衙門對吧?”
吳用賠著笑臉拱手道:“不是‘安插’,是‘安頓’。”
“再者說了,朝廷將招安之事托付於您,言下之意不就是讓您來安頓我們梁山的兄弟們嗎?”
石安抿嘴輕笑:“我不知道朝廷是否有此意向,我隻知道一旦我這麽做了,隻要我稍微表現出任何一丁點的反叛之心那麽朝廷立馬容不下我了。”
古往今來,即便是皇帝的直係血親,一旦離京就變成了藩王,無論如何都會被皇帝所忌憚。
皇親國戚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石安?
所以在石安看來,成為一方霸主的機會擺在麵前,更像是官家對自己的考驗。
“石大人,咱們進一步說,即便是你選擇不作為,那麽現在還有退路可言嗎?”
“吳某人雖草莽出身,但對於天下大勢也有著自己的判斷。”
“在我看來,亂世會在不久後到來。”
“屆時,您就真的沒有爭雄之心嗎?”
石安麵色猛地一沉,毫不猶豫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