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所言,完全就是推托之詞。
既然已經身處軍營,自然不會有人去和他比什麽詩詞歌賦。
林伯欒見石安不願下場,隻好自己去挑選組織隊伍。
石安曾被穿越前的某隻足球隊伍傷透了心,現在對蹴鞠也沒什麽興趣,完全交給了武鬆去安排。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雙方各十二人已經擺好了隊形,隨時準備開始比賽。
安撫使軍這邊,是由林伯欒親自帶隊。
至於另一邊,石安和張定遠二人則隻在看台上觀戰。
“我不知道安撫使軍曾經如何,但現在林伯欒接手後,守備森嚴,可謂是固若金湯。”
張定遠和石安並肩而立,低聲密語。
“不出所料的話,吳用帶領的那一隊人手,是不可能潛入進來去搜查黃金去向了。”
石安麵上沒任何表情,淡然道:“今日若能安然回歸,我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至於追查歲貢黃金之事,朝廷並沒有給我規定具體期限,不必著急。”
石安神情自若,但一旁的張定遠目光卻越發嚴肅起來。
“或許,我們今天沒那麽容易離開了。”
石安循著張定遠的目光看去,隻見校場上已經陷入了一片混戰。
這場混戰並不是在蹴鞠遊戲內的比試,而是真真切切的廝殺。
“武二郎太不知輕重了,怎地把這個莽夫給帶上場了?”
石安抬眼望去,那黑鐵塔一般的李逵已經和安撫使兵交上了手。
顯而易見,李逵對於蹴鞠根本就是一竅不通,而且他也不是奔著比賽去的,而是見人就衝上去撕打。
軍營裏的人各個血性十足,看到自己戰友受人欺辱,自然也是毫不猶豫的上前助陣。
李逵當先動手,很快就引發了連鎖反應,他自己被圍毆,不僅是同在場上的梁山兄弟們上前救援,就連在場外觀看的人也都已經摩拳擦掌隨時準備衝進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