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師讓魏易開始煉丹了。”
“他才學習一天就開始煉丹?也太好高騖遠了吧……”
“肯定是他自己要求的,一點耐心都沒有也敢來學煉丹,嗬嗬,前途有限,根本不配做沈老師的衣缽傳人。”
“他在哪裏煉丹?咱們去看看。”
“好像在一號房。走走走,我陪你一起去。”
魏易嚐試煉製丹藥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左廂別院。
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把這當成一個笑話。
一個剛學習煉丹一天的人,怎麽可能煉製丹藥?如果煉丹這麽簡單容易的話,豈不是滿大街都是煉丹師,煉丹師也不至於這麽稀少罕見,身份地位也不會那麽高了。
眾人嘲笑不斷,隨後都紛紛湧去一號煉丹房,都想看魏易煉丹失敗的好戲。
“若梅,咱們也一起去看看吧。”
聽見好友招呼,一個麵容秀麗的年輕女子抬起頭來。
魏若梅,出身魏氏旁係,她是這批人裏麵最有天賦的煉丹師,如果魏易不出現的話,她是最有希望成為沈秋蘭衣缽弟子的人選。
“好,去看看。”
魏若梅性子平淡,平常很少參與熱鬧,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麽,她卻鬼使神差的應承下來。
或許,她是不甘心,覺得自己才是沈老師最合適的傳人。
……
“已經開始了,好像煉製的是淬體丹。”
“他估計也就會煉製淬體丹。”
“不過他煉製的手法動作很熟練啊,不會以前曾經練習過吧……”
眾人議論紛紛。
魏若梅也在人群之中,她也敏銳注意到這一點。
魏易的手法動作很熟練,甚至都可以說不是一般的熟練,和她相比都差不了多少。
這真是一個剛學習煉丹一天的新人?
她心中充滿疑惑。
疑惑的人不是她一個,許多人都相當疑惑,包括魏易的母親沈秋蘭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