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嗬嗬,還真是出人意料。”
霍鳴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而他麵前的法官則是滿臉陰霾,手足無措。
霍鳴其實隻問了幾個問題,但卻叫他如坐針氈。
因為這幾個問題,每個都像是打蛇七寸一般,精準的點出了最關鍵的節點。
他越來越看不透麵前的人了,原本以為不過是個年輕有些名氣的心理醫生,但此時坐在他麵前,法官隻覺得自己像是個穿著開襠褲的孩子,一切所思所想都無所遁形。
“你...還有什麽問題想問,我所知道的已經都告訴你了。”
法官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無奈的歎氣,但霍鳴卻是嗬嗬一笑。
“沒了,我知道的已經足夠我拚湊出大概的全貌了。”
“最後我問幾個題外話吧。”
霍鳴翹著二郎腿,語氣玩味,引得法官一陣冷笑。
“哼,你倒是很有興致。”
霍鳴微微一笑。
“當然了,或許你無法感同身受,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卻對我而言滿是趣味和新奇。”
“首先,你叫什麽?我總不能一直叫你法官大人吧。”
法官白了霍鳴一眼。
“奇克。”
霍鳴點了點頭,記住了這個名字。
“那麽奇克先生,你覺得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麽?或者說,你是真實的麽?”
霍鳴的語氣很認真,但卻引得奇克一陣嗤笑。
“哈哈!你還在中二病的時期嗎?這是什麽可笑的問題?”
“你要是實在沒什麽可聊的我們不如各回各家,別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探討你那些毫無意義的幻想。”
奇克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扭頭就準備離開,對於奧斯本,他是一眼都不想多看了。
身為法官,最討厭的就是掌控之外的事情,而這個奧斯本,幾乎每件事情,每一句話,都出乎自己的預料,簡而言之,這是他最討厭也是最害怕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