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太奇?好家夥,這麽高端?”
霍鳴腦子裏一團亂麻,雖然認出了蒙太奇的手法,但他卻並不知道這裏的劇情和之前逃亡的一幕有什麽關聯。
“難道這裏是回憶?”
霍鳴抬起雙手,他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臉,但兩隻手都是雙手的特點證明了角色大概率是同一個,頂多時間線並不相同。
不過左邊那隻手的小臂處卻多了紋身,是一把匕首,這是剛剛所沒有的。
“不對,紋身不可能洗的毫無痕跡,難道剛剛才是回憶?這裏反而時間線靠後?”
霍鳴很亂,他目前對劇情所知甚少,之前看的那隻有幾十字的【幻痛詭肢】簡介根本就沒有任何提示性,隻知道這是一個有關斷肢,畸形,兄弟情的故事。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這裏目前看起來沒什麽危險,嗯...看起來。”
霍鳴邁開腿,想循著剛剛女人的聲音過去,看看有什麽線索,但他才一抬腿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湧上頭,緊接著的是肢體慢半拍的感覺,整個身體好像生鏽了一樣。
“喝了多少假酒啊這是?”
有著手上的酒瓶在,眩暈的理由一目了然,肩頭的那支鬼手倒是沒什麽影響,依舊慢悠悠的晃著,沒任何變化。
看來這東西是綁定在霍鳴這個“演員”身上的,不會隨著劇中的角色和時間變動受影響,也難怪會帶回現實去了。
“老公?”
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木屋不大,生源很好辨認,就在深處,木門緊閉的房間裏。
“是我呀寶貝兒~別急,我這就來。”
霍鳴趕緊回複,生怕被看出端倪,同時手扶著牆麵,朝著聲源挪動。
“咳咳...老公,我今天不太舒服,麻煩你去接尼爾和尼奧吧,他們就快放學了。”
女人的聲音聽著有些虛弱,時不時會參雜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