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
霍鳴冷笑了一聲,先不說其他人,他本人就已經被卷入了這一係列的麻煩事中。
而且聽這大腦所說,自己身上也有賜福,而且源頭的那個存在很可能和月亮上的東西是屬於同層次的存在!那不是自己一個凡人所能抗衡的,至少目前不行。
即使大腦不提出這個要求,霍鳴想要脫離控製,就必須麵對那些東西,再加上這幾天的危險,也就是說,他早就和月亮上的東西不死不休了。
“那個導演真的那麽強大?如果他和侵蝕月亮的家夥是同樣的存在,又為什麽會浪費時間和我這樣的蟲子對話?”
“樂趣?還是像這古參村裏的人一樣,為了達成某種目的,把我變成工具。”
霍鳴眉頭緊鎖,他看向天邊已經冒頭的太陽。
橘黃的光溫暖宜人,還沒那麽刺眼,幸虧太陽一如既往,若是霍鳴看到太陽上也有什麽,那他真是要瘋了。
“月亮上的東西...叫什麽?從何而來?祂...”
“是如何看待我們的。”
參屍已經走到了塔內,開始攀爬樓梯,而地上的大腦也幾乎幹枯成了草團。
“叫什麽?很遺憾,我知道,但人的嘴說不出來,若你被老參爺寄生,不用說你也能理解祂的名諱。”
“從何而來?好問題...我雖然不知道答案,但我想一定很久遠很古老,古老到超脫生命本身。”
大腦快枯萎了,但嘴的語氣卻沒有什麽變化,反而隱隱有些激動的感覺。
“至於怎麽看待我們...”
“你會注意到昨夜你踩死了多少隻螞蟻,或是微生物嗎?”
大腦的話讓霍鳴心頭一震。
他想反駁些什麽,但回想起自己在夢境中的處境,那種存在,自己僅僅是看到了對方,就險些崩潰。
那不是肉體凡胎可以理解的東西,人類與其的差距,用螞蟻來稱呼還是太過謬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