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可以叫你傻子嗎?”
霍鳴看向傻子的方向,微微笑了笑。
“誒,你在罵我嗎?”
“不,當然不是,隻是大家都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就用外號代替而已,沒有貶低你的意思。”
傻子聞言笑了笑,滿臉的純真。
“沒事啦!我感覺大家都好聰明,我真的是最笨的...”
“我覺得你是好人,不會罵人的,就叫我傻子吧!”
傻子笑得很真摯,霍鳴也點了點頭。
他挺喜歡傻子的,至少人家不驕不躁不作不賤不自視甚高,因此,他願意適當保護一下這個可愛的人。
“好,傻子,你聽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眼睛。不要回頭看,送我上樓,之後緊緊跟在我身邊,絕對不要靠近那個女人。”
“哦哦哦!好!我聽你的!”
霍鳴壓低聲音,傻子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扶住了霍鳴的胳膊,緩緩上樓。
“可是為什麽呀?她不是大家的英雄嗎?”
傻子有些不理解情況,霍鳴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不是英雄,而是個沾沾自喜的小醜。”
“記住,羊並非沒有危險性,隻是被柵欄困住了野性,當絕望打破柵欄,野性和瘋狂就會失去控製。”
傻子聽的愣愣的,根本理解不了霍鳴的隱喻。
“羊?柵欄?野性?什麽意思啊?”
“嗬嗬,抱歉,總而言之,你記住她現在很危險就行了。”
霍鳴不再多說,兩人上了二樓,進入了狼墳門內。
天平也在這裏,正笑盈盈的等著他們。
“我們就稍等片刻吧,聾子會自己出現的。”
霍鳴歎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算計,隻希望警察能控製得住局麵吧。”
天平笑而不語,霍鳴則是被傻子牽引著,坐到了其中一個鐵棺材上休息。
很快,狼墳門內又出現了流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