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嶽兄又是如何看待?”
左冷禪似是無意地隨口一問,但實際卻在仔細觀察嶽不群的表情態度。
而這些,嶽不群當然知道。
隻見嶽不群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舉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以淩厲的目光與左冷禪對視,隨即哈哈一笑:
“五嶽盟主,當然是由我五嶽之中最強的人才能勝任了!”
“好!”
左冷禪盯視著嶽不群片刻,也突然滿意笑道。
“嶽兄你就說得對呀!”
於是左冷禪也並不再繼續糾纏,也並不搭理其他人,立即起身離去。
“此事便就這樣定了!”
如此宣言過後,無視身後恒山三定的指責、泰山派等人的非議、少林武當等人的密談,以及衡山莫大先生的胡琴聲中帶著身後的嵩山十三太保浩浩****地離去。
“嶽師兄你便是誠實至極,隻是這樣一來,難免會助嵩山派一家獨大啊。”
劉正風略顯失望地對嶽不群說道。
“阿彌陀佛,劉師兄,事已至此,便是要各憑本事了。”
定靜合掌說道。
少林武當乃是希望五嶽劍派能夠掣肘魔教,青城派有求於嵩山派,華山派想重奪往昔榮光,泰山派要報四年前日觀峰之仇,便有隻有衡山派與恒山派無欲無求、清心寡欲了。
“師兄。”
寧中則擔心似的拉了拉嶽不群的衣角,她的態度就和那恒山定逸師太類似,不滿於那左冷禪的囂張跋扈,但也隱約感覺得到一絲左冷禪意圖吞並其餘四派的野心。
“師妹,無需擔心。”
寧中則看到師兄如此泰然自若,便也寬下心來。
在莫大難聽的胡琴聲作為背影音,嶽不群便是對寧中則露出了絕對自信的笑容。
既然擁有著進取天下的雄心,他又怎麽可能沒有那支配雄心的鬥誌呢?
強敵在前,當然更要迎難而上。這樣才有戰鬥的意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