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帶著氣宗眾人,氣勢洶洶地重回華山。劍宗和五嶽劍派的高手們,麵對這股強大的氣勢,不禁感到一陣心悸。他們知道,這場比武,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劍法較量,而是關乎整個武林格局的較量。
嶽不群站在華山頂上,目光如炬,氣場強大。他的身旁,是氣宗的精英弟子,他們個個神情凝重,準備為華山派而戰。
而劍宗和五嶽劍派的高手們,則站在對麵,他們麵色凝重地看著嶽不群,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緊張感。
左冷禪微微一笑地走到嶽不群麵前,他雙手抱拳,聲音平淡地說:“嶽兄,別來無恙。”
嶽不群麵無表情,回答道:“左兄,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左冷禪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如刀,注視著嶽不群。
其他劍宗和五嶽劍派的高手們也紛紛擺出了戰鬥姿勢,他們心中清楚,這一戰,將決定整個武林的命運。
任我行在一旁嘲諷道:“嶽掌門,五嶽掌門不成,又想爭武林盟主了嗎?”
嶽不群聽後,神情未變,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試試看。”
“任我行,你個魔頭算什麽東西?”
便有華山弟子如此吼到,任我行笑而不語。
眾人之中,最緊張的莫過於如今的華山掌門,劍宗掌門封不平了。他站在劍宗弟子的人群中,雙眼緊緊盯著嶽不群,心中五味雜陳。
他曾是華山派的得意弟子,劍法高超,卻因與氣宗理念不合,被迫離開華山。如今,他身為劍宗掌門,與嶽不群再次站在華山之巔,劍拔弩張。
封不平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掙紮與矛盾。
他知道,這場比武,不僅關乎劍宗的榮譽,更關乎他個人的命運。如果敗給嶽不群,他將失去劍宗掌門的地位,甚至可能永遠無法在武林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