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牆:媽呀!嚇的我魂差點沒了!那個小宮女怎麽那麽狠?
碧瓦:我也被嚇夠嗆,得虧那個小宮女對磚瓦不感興趣。
老槐樹:嗚嗚!上天有好生之德!生而為人,怎麽可以如此殘忍?
野草:欺負弱小,無恥!我雖為草,亦不恥為之!
牡丹花:我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先是被蘇源那個假太監移植到冷宮,現在又親眼殺人狂魔的惡行。嗚嗚,連狗都不放過!待會不會毀了我這嬌豔的臉吧?
……
蘇源越聽越著急。
就沒人能說句人話嗎?
聽的他一知半解,越來越懵。
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有人在冷宮殺人。
狗可能也死了。
蘇源暗自戒備。
情況不明,他也不能喊羽林衛。
蘇源慢慢往裏走。
忽然,他呆住了。
當初,他住的房間,此時門打開,一具具屍體堆疊,小白狗渾身是血倒在門檻邊,一雙烏溜溜大眼睛已經定格……
“……是誰?滾出來!”蘇源怒目圓睜,勃然大怒。
這些人本就可憐,現在竟然連命都沒了!
還有小白狗,這可是他的狗!
“小蘇子,你說我是誰呀?”
熟悉女聲響起,蘇源大驚。下意識想跑,脖子上卻已經被長劍抵住。
季扶搖穿著宮女服,笑吟吟的看著蘇源:“我們這麽快就再一次見麵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確實……很驚喜。”
蘇源眨眼:“隻是,你對我如此窮追不舍做什麽?我對你可沒意思。”
蘇源挑剔眼神看著季扶搖:“你長得完全不在我的審美上。”
“而且,你太老了!”
“蘇——源!”季扶搖瞬間變臉,再也沒有方才的勝券在握姿態。
身為女人最恨別人說老,真的老也不能說。更何況季扶搖隻是比蘇源大三歲。
“別激動,激動也沒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