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太子,蘇源心情大好。吩咐屬下給自己沏了上好的雨前龍井,美滋滋的喝著。
他當值其實沒什麽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而且,他又不想引人注意,沒必要表現自己。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第一次獨立當值,就碰到一件棘手的事。
“啊!這茶真香!這上班的日子簡直不要太讚。想當年我在公司打工,天天加班,累死狗。上班忙的連喝茶時間都沒有。那雞賊的部門主管,還把咖啡自己帶回他家,讓我們喝白水。”
蘇源喝高興了,詩興大發,可惜沒那文采,無法出口成詩。隻能自言自語吐槽下自己的過往生活。
院中的梧桐樹上,一隻啄木鳥在辛勤的替老樹捉蟲子。
一名侍衛,急匆匆從樹下經過,走路帶起一陣急風,差點害的啄木鳥墜亡。
“報!蘇副都督!不好了!”
來人一聲吼,嚇得蘇源差點被茶水噎到。
“咳咳!何事如此驚慌?”
蘇源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你可是西廠的,注意儀態!泰山壓頂麵不改色才能彰顯我們西廠的風骨!”
“顧不上了!蘇副都督!大都湧進數萬人口,全國各地都有。而且,都是各方大勢力的人。”
“不知道誰說的,明晚四海閣旗下拍賣行會拍賣藏寶圖。”
“瘋了!簡直要瘋了!那些江湖人士散漫慣了,這會已經在城中打起來了!”
“其他各處也有打架鬥毆現象。禁軍都出動維護秩序去了。”
“可是,那些人,很多人武功太高強,打傷了不少禁軍。”
“還有人帶著人在我們門口罵街,說我們是閹狗!”
“門口的弟兄氣不過,動起手,但是都被打趴下了。”
……
“什麽?”蘇源一聽腿軟。
西廠守門的功夫都是一流高手,居然輕鬆被打趴下了?
“對方有多少人?”蘇源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