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憂!”
話音剛落,隻見一隊頭戴紅巾的騎兵從山灣處顯現,當先一杆‘劉’字大旗飄揚。
看到這裏,張良暗自鬆了口氣。
主要是六國聯軍的覆滅失敗,都讓他產生了自我懷疑!
三個家仆互相對視,放鬆下來,猶豫要不要收回配劍,同時也對張良的神機妙算、胸有成竹而感到信服。
紅巾騎兵來到張良一行四人對麵,相隔有十米的距離,在為首身著文士儒衫的人命令下。
騎兵人馬佇停,隻見文士策馬出列,遙遙對著張良拱手。
麵帶笑意,高聲道。
“敢問可是張良、張先生當麵?”
三個家仆對視,皆都一臉希翼,難怪自家主人不著急,原來來人是友非敵啊!
張良暗自肅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襟,拍馬上前兩步。
同樣拱手道。
“不敢為先生!在下正是張良!”
話音一轉,張良看似試探,實則心底非常肯定的問道。
“足下可是劉將軍麾下虎賁?”
對麵文士輕笑出聲,策馬獨自來到張良身前。
“哈哈哈……某嚐聞張先生足智多謀……”
沒有說下去,文士又拱拱手。
“在下陳平,我等正是主公麾下小卒,我家主公已在漢中洗席恭候先生,先生意當如何?”
張良點點頭,沒有什麽表情,道。
“請!”
陳平眼底閃過喜色,連忙伸手示意。
“先生請!”
……
雁門郡北,婁煩地境。
地處大秦邊境,與匈奴草原接壤。
婁煩隻是黃土鑄就的小城,因為此地,算是大秦與北方各族交流互市之地,所以在北方還算得上是人聲鼎沸。
不過最近不同,很少有來自北方,或者西域的走商到此。
整座黃土小城,顯得有些荒涼。
而此時,婁煩縣周圍,有一支秦軍的百人隊在撤離大秦邊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