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不斷發出刺耳的吱嘎聲,仿佛隨時都會被崩斷一樣。
林風的手就像鐵鉗,抓著木劍前端,任憑神田佑樹雙手如何發力都難動分毫,眼看他太陽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木劍卻始終無法再斬下哪怕一寸。
既然已經撕毀了偽善的外表,這個東洋人自然不願如此輕易罷手,隻見他大拇指在劍柄出彈動一下,像是觸動了某個機關。
林風隻覺的手上一輕,卻見對麵這卑鄙的家夥竟然從木劍中拔出把寒光閃閃的劍刃來。
唰!
對方這一手來的太過突然,眼前寒光一閃,鋒利的劍刃急速從林風胸前掠過,頓時留下道尺長的口子。
林風雖傷的不重,卻讓神田佑樹見到了希望,瞬間士氣大振,劍尖一轉筆直的朝著他胸口刺去,看來就連他所說的較量也是假的,一出手就純粹奔著要林風的命而去。
劍刃刺出的速度比之前還快了幾分,連續吃了暗虧的林風眼看就要避之不及,迫不得已,他隻能用手握住了直刺來的劍刃。
這可不是木劍,鋒利的刃口輕易劃破了手掌,殷紅的血水頓時從指間不斷滴淌在地上。
“你死定了……”
額頭上青筋畢露的神田佑樹變得無比猙獰,他嘴裏發出一聲冷笑,使了出全身力氣,剛剛停頓下來的劍刃又再次向前刺入,林風不禁悶哼一聲,握劍的手流血速度再次加快,劍尖刺破了他胸前的皮膚才堪堪被停止下來。
“啊!”
就在神田佑樹自以為能一舉刺穿他胸膛的時候,被陡然響起的怒吼震得兩耳嗡嗡直響,林風硬靠著一雙肉掌將劍死死握住,隨著一聲怒吼,千錘百煉打造出的長劍竟然微不可查的彎曲起來。
兩人都卵足了全身力氣,誰也不可能退讓,在一陣摩擦聲中,劍身終究不堪重負,嘣的一聲從劍柄處斷為兩截。
拚命前衝的神田佑樹哪會料到如此堅韌的長劍會被人硬生生掰斷,他眼裏閃耀著驚駭的神色,身體卻在慣性的作用下直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