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彈性很OK!
火車很快駛出了山洞,視線又有恢複了少許的光亮,隻見陳晨那張本來白裏透紅的俏臉如今已紅的快滴出血來,胸口前繃得渾圓的白襯衫上,多了幾道褶皺。
襲胸?
這是陳晨在過去那二十四年裏從沒碰到過的事,但剛才胸前的異樣感卻清楚明白的告訴她,有人趁機摸了她的胸口,雖然時間短促,瞬間就分開了,卻讓她猶如雷擊一樣,整個人都懵了。
事實就擺在眼前,兩隻秀氣的拳頭緊握著,就像要攥出水來,而離她一步之遙,半蹲在地上的小偷頭子還在不知死活的叫罵著:“你們這對狗男女有種等著,我不會放過……”
毫無征兆,腦子充血的陳晨突然淩空躍起,額頭幾乎蹭到車頂,隻見她在半空轉體一記回旋踢正正踹在小偷的胸前。
動作幹淨利落,一氣嗬成!
哐!
叫罵聲戛然而止,體重超過一百八的小偷就像顆炮彈那樣嗖的一聲倒飛出去四五米遠,一頭摔在過道上又向後翻滾了幾圈,等停止下來,這莫名替某人背了黑鍋的倒黴家夥四肢大張著癱在地上沒了聲響,也不知死了沒死。
暗中觀察她反應的林風見狀不由咂舌,剛才她那一腳至少踹斷了對方三個肋骨,幸好自己閃的夠快,不然非得被這暴力妞踹成殘廢不可。
“滾!”
陳晨殺氣十足的嗬斥了一聲,剛剛還或趴或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小偷同夥們忍著痛爬起來,這些人還算義氣,逃的時候不忘將昏死過去的倒黴蛋拖走,隻在地板上留下道顯眼的水跡。
小偷同夥一瞬間逃了個幹淨,隻剩下林風和陳晨兩人,見對方用要把人生吞活剝的眼神瞪著自己,林風下意識摸了把臉,訕笑著問她“你剛才怎麽發那麽大火?一直看著我幹嘛,難道我臉上有花嗎?”
“少裝蒜,說!是不是你幹的?”陳晨走到近前,淡淡的香氣隨風鑽進他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