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等何安問起,孫長山望著大門外黑漆漆的山林說:“想來大哥也跟何哥說過,最近有人走漏了風聲,現在我們一舉一動都被警察盯的很緊,我和他隻不過是個幌子而已,車裏裝的自然不會是錢。不過,錢因該快要送到了。”
何安聞言沉默片刻,最後還是相信了孫長山的話,擺了擺手說:“把槍放下。”
他的話自然沒人不聽,周圍的武裝人員齊齊放低了槍口,不過卻並沒有將子彈退膛,顯然多疑的毒梟還是防了他們兩個一手。
原來隻是虛驚一場,林風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在剛才那種情況下,就連他也沒把握能在密集的彈雨中全身而退,幸好現在還有機會。
現金不到,交易當然也沒法繼續進行下去,何安安排了幾個人在外麵放風,掏出兜裏免國產的卷煙遞了根給孫長山。
“我不抽煙。”孫長山擺手拒絕。
何安見狀也沒為難他,又轉手拋給林風。
“接著。”
林風一手接住,向對方點頭致謝,叼著煙裝作漫不經心的走到門前,他也吃不準孫長山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一旦和毒梟撕破了臉皮,站在離出口近的地方,至少多了幾分全身而退的機會。
孫長山像是一點都不擔心這個,依然跟何安有說有笑。
又過了十來分鍾,何安扭頭瞄了眼外麵漆黑的一片,像是有些不耐的催問道:“老弟,你說的人怎麽還沒有到?”
“再等等吧,因該快了。”
似乎為了證實他說的都是真話,站在門口的林風已經遠遠看見一束刺眼的燈光從另一個方向過來,過了不到兩分鍾,一輛車身上濺滿泥漿的白色越野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快速駛來。
屋裏的人也聽見響動齊齊望向出口,就見車門打開,從車裏一連走下來五個男子。
領頭那人竟然是天火的貼身保鏢大飛,隻見他和另一人手裏各自提了兩個手提袋,看似很沉的樣子,而跟在身後的那些人則把手槍大剌剌的別在腰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