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山開車回到江海市已經是第二天晚上,給天火發了條一切順利的短信過去,這又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珠朝鳳凰健身會所駛去。
天火做人一向小心謹慎,藥品這種危險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放在他家,會所裏有專人負責散貨,明天天亮以前這些東西就會化整為零,出現在全市各個娛樂場所裏麵,要不了多久,又會變成鈔票落入他們幾個的口袋。
這個時候健身會所已經關門了,除了招牌整棟房子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孫長山將車停在會所後門,觀察了一眼周圍,這才提著裝滿藥品的口袋下了車。
用鑰匙打開後門,裏麵的工作人員早已經下班,一個人影都見不到,他沒有開燈,摸黑上到二樓,隻要把東西藏到指定地方,就可以回去睡個安穩覺,剩下的事不用他去操心了。
推開已經重新換上的玻璃門,孫長山沿著牆壁往裏麵走去,但是走著走著,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一陣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出現,直覺告訴他,這個看似靜寂無聲的拳館裏今夜卻有些異常。
孫長山屏住呼吸站在原地沒動,暗中卻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周圍,果然,這一瞧就發現了端倪,隻見斜對麵的牆角邊有個人影正靜靜的站在哪裏,像是故意在這裏等他回來一樣。
對麵那人是敵非友,十有八九是衝著這袋藥品來的。
孫長山將袋子交到左手,右手伸入懷中,迅速拔出了手槍。
砰!
槍響,卻是對麵那人率先開了一槍。
孫長山隻比他晚了半秒不到,頓時感覺手上一輕,對方的子彈竟像長了眼睛一樣,隻將他手裏的槍給打掉了。
冷汗沿著鬢角滑落,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不是什麽巧合,對方絕對是個用槍的高手!
在這樣一個高手的槍口瞄準下,就連孫長山也不敢輕舉妄動,站在原地思索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