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這個案子受到了嚴重阻礙,這已經是我們能為你爭取到最寬大處理…”
“你的身體情況和精神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工作,你…好好修養。”
“吳隊,這個案子對我很重要!讓我繼續跟進…”
“我必須…呃——”
客廳沙發上,陳溫再度被噩夢驚醒。
說是噩夢,倒不如說是一段他不願想起的回憶。
陳溫抹去額上的冷汗,苦澀的自語:“兩年了…”
兩年前,他還是一名擁有大好前途的法醫,可現在,他隻是一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精神狀態不太好的普通青年。
他仍然記得那天醫生將他的身體情況告知他時的情景:“很奇怪,檢測報告表麵你的身體將在兩年後完全失能,但在那之前,你的身體還會像現在一樣正常……”
三天後,就是真正的兩年之期。
就在他陷入深思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陳溫緩過神來,已經很久沒有人聯係他了。
陳溫拿起手機接通電話,沙啞出聲:“喂,你好。”
“你好,陳溫先生對嗎,有你的快遞,方便的話來取一下。”電話那邊,一陣男音傳來。
陳欺頓了一下,快遞?自己可沒買什麽東西。
他想問是不是搞錯了,但還沒問出口,快遞員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拿著手機怔了一會兒,陳溫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即使他知道這個快遞也許不是自己的,他隻是給自己找一個出門的理由。
S市已經入秋,雖然現在是中午,但溫度卻並不高,陳欺穿著拖鞋短袖卻並不覺得冷,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溫差。
幾個月沒出門了,上次出門的原因陳溫已經忘了。
有些不適應外麵明亮的光線,陳溫眯著眼適應了好一陣。
到了快遞站點,陳溫發現快遞是一個紙盒,紙盒不重,裏麵應該隻裝了很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