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軸自動打開,他剛才所說的話忽然在卷軸上以血色字跡呈現出來。
陳溫突然就明白了這詭靈契約的作用——與詭異存在簽訂契約。
而陳溫剛才那番話,滿足了簽訂條件。
卷軸發出濃烈的血光,隨後直接從陳溫身上的傷口吸附走一滴鮮血融入字行間。
陳溫感覺自己與詭靈契約產生了一股奇異的聯係。
“若你還是不信我,我可以與你簽訂契約。”陳溫眼神微動,艱難說道。
這契約內容是單方麵的,隻有自己受懲罰,對陸秧應該沒有束縛。
周圍的血光猛然消散,陳溫頓時壓力一輕,他開始大口喘氣。
陸秧沒看那張契約,他緩緩蹲下身子,將一直手搭在陳溫脖頸上。
感受著頸間傳來的冰涼,陳溫毫不懷疑,隻要對方願意,自己隨時會死亡。
麵對王媛時,他尚還能思考反抗之策,可麵對陸秧,陳溫連這種心思都升不起來,對方的壓迫感太強,與他仿佛不在一個位麵。
陸秧用漆黑如墨的瞳孔看著陳溫,像是要將其看透。
陳溫抬眼與其對視,眼中滿是友善,沒有因為陸秧是詭異存在而感到反感。
若是沒看見陸秧的經曆,陳溫或許會將陸秧與其他詭異存在歸為一類,但現在,陳溫認為她隻是個受了委屈得不到幫助的學生。
陳溫不是聖人,但對方這種經曆很難讓他不憤怒。
也許是他自己也有過類似的經曆,讓他產生了共鳴。
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但從那所孤兒院出來後,陳溫對那裏隻有疏離,他從未回去看過一眼。
小時候,因為他能看見詭異存在的原因經常特立獨行,一直遭到孤兒院其他人的欺壓,包括那裏的護工與院長。
同齡人稱他為怪胎,還有其他異常難聽的字眼,護工看他如同異類,有時愛心人士捐贈的東西,護工也會特意不給他發放,還經常將他獨自一人關在倉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