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秧消失,那血色空間也隨之消失,仿佛從未出現一般。
陳溫收回驚歎的目光,隨後走出了房間。
他沒想到事情會進行的這麽順利,賈主任就這麽死了。
不,沒完全死,現在他被陸秧關在一處奇異的空間中遭受折磨。
陳溫自然不會有任何同情,這是賈主任應得的報應。
到了樓下,陳溫發現樓層外麵圍滿了醫生護士,似乎都在等他出來。
陳溫眉宇一挑,饒有興致的看向這些人。
“怎麽,剛才還對我避而遠之,現在這是想做什麽?”陳溫淡聲開口。
“你把他怎麽樣了?”為首的一名中年男醫生開口問道。
“誰?”陳溫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賈主任,隻是他假裝不懂,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別的信息,比如,這裏的情況。
這裏絕對有大問題。
“賈旺。”中年醫生沉聲問道。
“原來他叫賈旺嗎。”陳溫點點頭。
“我也有個問題,你們把唐德怎麽樣了?”陳溫好奇問道。
明明同為醫生,唐德的處境卻更像是病人,當然,對方的表現也的確和病人很像。
“他不舒服,我們隻是送他去休息了。”中年醫生還真的回答了。
“你又是誰,剛才沒看見你。”陳溫問道。
剛才他在院中並沒有見到這名中年醫生。
“我是這裏的主任,再問你一遍,賈旺怎麽樣了。”中年醫生凝聲問道。
其他醫生看向陳溫的目光仍然帶著恐懼,但因為有主任在場,他們不敢離開。
“賈旺嗎?他死了。”陳溫笑了笑。
他說這話時,神色極為平靜,仿佛隻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你殺了他!”中年主任目光一瞪。
“不是我殺的,嗯…也算是我殺的,怎麽,你要給他報仇?”陳溫笑眯眯的問道。
“或者說,是你體內的東西要給他報仇?”陳溫忽然神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