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沒注意,就在他收起信封時,他臉上的傷痕溢出一絲血跡滴落在了信封上。
隨即血液像是被吸收了一樣消失不見,就好像沒存過一樣。
……
他大致觀察了一下,被畫紙封住的房間一共有七個,這些畫紙中也許都有詭異存在。
想到這,陳溫靠近身前的畫紙,舉刀便砍,沒有絲毫猶豫。
剛才出手慢了導致臉上受了點傷,這次他要先下手為強。
果然,和前一張畫紙一樣,一雙手從中探出,隻不過它的目標是陳溫頭腦兩側的位置。
陳溫以為這東西想襲擊自己的脖頸,立馬後退一步,刀也同時落在了那雙手上。
那雙手立刻想收回,這次陳溫有了經驗,準備像剛剛才斬斷這雙手。
可下一刻,他耳中忽然傳來一陣嗚咽聲,隨後雙耳中傳來一陣劇痛,陳溫險些刀都拿不穩。
穩住身形,陳溫臉色不太好,立馬加大了刀上的力道。
最終,那雙手成功被斬落,畫紙也被刀刃撕開。
陳溫一臉蒼白的撐住牆壁搖了搖頭,剛才那陣低語響起時,陳溫感覺耳朵都要聾了。
這時,又是一張紙掉落,陳溫撿起來一看,和先前信件上的字跡一模一樣,隻不過這次的內容似乎是類似日記的記錄。
「我按照她們的要求做了,可她們不願意將東西還給我,她們說要讓我以後再也作不了畫,我好累,梁豔讓我去中央畫室……」
陳溫沉默,聯係剛才的信件的那個內容,記錄這些內容的人,似乎遭受了一些不好的事…霸淩。
他也曾經遭受過霸淩,隻不過陳溫讓那些霸淩者都付出了代價。
學校之所以搬遷會不會就和這件事事有關?
拋去繁雜的思緒,陳溫注意到了記錄中的那個名字——梁豔。
梁豔是誰陳溫不知道,但他還是將這個名字記住,說不定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