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奕等人回到了雲穀家中,在楊奕的要求下,雲蓯等人湊了十幾盞油燈檢查傷員。
發現大家都是皮肉傷,就算是被砍了一刀的虎子,看起來血流了半個身子,實際上隻需要清理縫合一下,也沒有很大問題。
隻是村裏的郎中沒有外科的經驗,拿起一瓶金瘡藥就要給虎子灑下去,楊奕連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
“在村裏拿些酒過來,再拿點縫衣服的針和線,消毒之後縫合才行。”楊奕雖然沒有外科醫生的經驗,但是相關常識倒是有。
但是看到那些拿過來的低度黃酒,楊奕卻發了愁。
“看來隻能試試這樣行不行了。”楊奕隻能讓人先按住虎子的傷口止血,又讓人洗幹淨一個大鍋,將一整壇黃酒倒了進去,吩咐人將火給點上,然後把整壇酒燒到將開未開的狀態,用鍋蓋蓋住收集酒精。
一時間,整間屋子酒香彌漫,楊奕卻小心地將鍋蓋上凝結出來的酒精收集好,大概有了小半瓶的樣子,又讓人解開虎子的傷口。
看到血流基本停止,楊奕對虎子說:“虎子,這有點痛,你要忍住。”
虎子咬著牙點點頭,但楊奕還是讓人準備了一塊幹淨的布塞到了他嘴裏。
“痛了就咬。”楊奕說,用幹布蘸了一些酒精,塗在了虎子那七八寸長的傷口上。
“嗯嗯嗯嗯嗯……”虎子頓時痛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楊奕讓人按住虎子,避免他用手去撓傷口。
然後,他用酒精給縫衣針消毒之後,小心地把虎子的傷口縫合起來。
這一下,又讓虎子痛得直翻白眼。
等到楊奕把虎子的傷口縫合之後,兩人都已經是滿身大汗。
“這樣應該行了,先用幹淨的布給虎子包上,這幾天都得用酒精擦一擦傷口,痛是痛了點,但總比發炎化膿要好。”楊奕抹了一把汗說。
接著,楊奕又讓其他受傷的人都在自己傷口上用酒精消了毒。頓時雲穀屋裏響起了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