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頭?”楊奕聽到宋雲飛的話,皺了皺眉頭,“什麽教頭?”
然後回過頭去問護衛隊員:“你們誰曾經做過什麽教頭嗎?”
“沒有!”護衛隊員們齊聲回答。
就是簡單一個齊聲回答,居然把宋雲飛帶來的那群人嚇了一跳。
“縣尉大人,你也聽到了,我這裏沒有教頭。”楊奕一臉看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哦?那就是說有人誣告你了?”宋雲飛笑笑,轉臉吩咐了手下一句什麽。
那手下聽了之後,翻身上馬,跑進了流雲村裏。
楊奕也不著急,抱著手看著宋雲飛。
“奕哥兒,你這群護衛隊員,還挺不錯的啊,居然可以殺這麽多山賊。”宋雲飛倒也沒閑著,繼續跟楊奕搭話。
“那是當然。”楊奕冷冷地說。
“隻是不知道,就幾個鄉民,是怎麽組織起來殺退近兩百人的山賊的呢?”宋雲飛問。
“我們對這些禍害鄉裏的山賊恨之入骨,你是不知道,人一旦有了仇恨,那戰鬥力就會飆升。”楊奕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我還很好奇,這麽大的傷口,是用什麽造成的?”宋雲飛指著那些被巨弩射穿了的山賊屍體問。
“這個啊?叫做木樁。”楊奕又隨口胡謅,“就是把木頭削尖了之後,幾個人扛著去撞向山賊。”
“看來你們護衛隊員都是天生神力啊!”宋雲飛帶兵多年,雖然沒有經曆過什麽大戰鬥,但是也知道楊奕說的基本上實現不了。
除非那山賊們都傻乎乎地站著等幾名護衛隊員們扛著木樁去戳。
這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隻不過,殺了敵人之後,木樁去哪裏了?”宋雲飛又追問。
“那當然是燒掉了,殺了人的東西,村裏人嫌晦氣。”楊奕對答如流。
“那真是可惜了,這種殺敵利器,如果能夠給到我們大衡軍隊使用,那就好了。”宋雲飛臉上一點遺憾的神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