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丸製作起來並不難,我們先把魚搬回我家裏,雲蓯應該已經準備好相關的東西了。”楊奕說。
三百來斤的魚肉並不少,幾個人根本背不了那麽多,後來還是雲穀去拿了自家的小獨輪板車過來,才把魚都給裝上去。
忙活了又快半個時辰,幾人終於把魚裝好,推到了楊奕家的破房子麵前。
幾人還沒到楊奕家門口的時候,大老遠就看到了雲蓯。
她早早就準備好砧板、麻繩、棍子、鹽和一口大鍋,幾人看到她的時候,她剛剛拿了一盤熱氣騰騰的糠餅走出房門,一看就是剛蒸出來不久。
“你吃了沒有?”楊奕放下推車的把手,上前便問雲蓯。
“我不餓。”雲蓯蹲下來在早早備好的水盤裏用水瓢勺了一瓢水,給楊奕洗手。
“怎麽就不餓了,看這太陽都快9點了吧,來,一起吃。”楊奕洗完手,接過水瓢,遞給了雲蟬。
雲蟬倒也乖巧,勺起水來就給雲楚和雲穀洗手。
“你們大男人吃飯,我不一起。”雲蓯說完就要回屋。
“哪跟哪啊,怎麽就不能一起吃了。”楊奕拿起一個糠餅就往雲蓯手裏塞,“吃完了還要一起幹活呢。對了,你跟嫂子和嶽母說了,要過來幫忙了嗎?”
“說了,她們收拾一下就過來。”雲蓯把糠餅塞回楊奕手中,拿起其他的糠餅就給雲楚等人送去,直到所有人都拿到了之後,自己才拿了一個,走回屋裏吃。
楊奕等人快速吃完了糠餅之後,便著手殺魚。
幾人拿起木棍,用麻繩綁了一個簡單的架子,把魚掛在了架子上,然後楊奕就開始給魚開膛破肚,去除內髒。
之後,楊奕把魚交給雲楚,由雲楚拿著砍刀把魚頭砍下來,剔除主骨和鱗片,除了魚肉之外,別的都丟進了大鍋裏麵,加水熬煮。
剔出來的魚肉,則交給了雲蓯等女人。